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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除夕基本是阴翳的。今年则发现,钱花出去了才会爽。自从我买了8cm跟踝靴,各方面反响不一,有人表示我头更小了,有人表示太贵,有人表示我想造反,并进而刻意忽略吻别。
今天不小心醒早了,翻了几页偶像,偶像总是要开到荼蘼的,也没什么值得歇斯底里了。“新人”、“loser”之类的也是老生常谈了,但总算是当下的话语。但有时候为了急匆匆地紧扣时代脉搏,也塑造太多典型了。而那些田园诗意,实在不伦不类。但立场是中立而虚无的,暧昧的。这种自噬就使任何批评像当年429以后,认真讨论偶像是不是唱得太松了一样,其实是个屁。
我梦见我在地平线之下通过一个十四寸电视机的方孔窥伺我的幼儿园,而且它的位置已经偏移原来的方位如同童年一样远,但其实不过是从常熟路搬到了南华新村后面而已。幼经营惨淡,即将倒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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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人取经说,要穿红,今天便也买了红裤子。但是赶脚,浑身都来了大姨妈啊。
哎淫人们要去北海道玩了,可气。
今天呆货小奇得手,并拿到了禅境生物。施主下次来我这边洗脱罪孽招桃花普渡宅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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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购买了bread and butter小黑纱短裙,并喜滋滋地穿上转街过巷之后的今天,我发现这条裙子有一个bug。
经常会把屁股露在外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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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凄凉。








